起因是李寿上山伐木头的时候救了个女人。
这女人是住一条巷子里的寡妇林氏,三十多岁,风韵犹存。
当日梦见死去的相公了,才上山给他烧纸,迷了路,又被猎户设下的捕兽夹给夹住了脚,呼救时被李寿听见了。
李寿给人救了出来,临时敷了点草药,因伤口较深所以是背着林寡妇下山的。
这一路上就被不少人给看见了,完了阿雁还不知道呢,出去买菜回来路上被人“告状”,听得满头雾水,回家后,那林寡妇又一瘸一拐地提着两条新鲜鲤鱼上门来了。
说是道谢,还特地打扮了一番,红裙子、粉衫子,头发梳得油光水滑,还戴了花,脸上擦了粉,整个人娇美得很。
胡娘子嘴坏得很:“阿雁站在一边,简直惨烈。”
她后面又和阿雁起了几次冲突,早就想搬走了,只是碍于当初交了一整年的赁金,还难抽身,勉强忍着。
这么憋屈,可不得找点口舌之乐么?
乔琬笑道:“这林娘子难道也与阿雁有过?”
胡娘子听得嗤笑:“阿雁和谁没过?”
这林寡妇可不是个什么老实人,曾经,陆虎便是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。
当然,乔琬认为这只是陆虎的一面之词,多半还是他自个儿脑子不太好使,别人说什么就信什么,陈生可不就是这么个例子?
这八卦越来越精彩了,乔琬剥好一个螃蟹,往阿余面前推了推,兴致盎然地拿起下一个继续剥——类似听八卦时嗑瓜子的行为。
胡娘子把想说的话咽了咽,惊异道:“这是剥好的螃蟹?这、这再拼起来,骗我说是一整只都信!”
乔琬得意一笑。
胡娘子叹完,阿余两人便紧催着她继续往下说。
“还能怎么的?”胡娘子鞋底子也不纳了,专心看乔琬剥蟹,精彩的部分说完,嘴上也敷衍起来,
“阿雁什么德行,你们也知道。没影的事儿也能被她说得三分真似的,像是亲眼所见。她疑神疑鬼,认定了李郎君和林娘子勾勾搭搭,又嚷叫林娘子勾引她丈夫,甚么沉塘都说出来了,气得林娘子不顾脚伤与她打起来,李郎君从中拦不住,脸上添了数十道血痕啧啧...”
阿年来得晚,没见过阿雁,听了之后张大嘴巴说不出话。
“自家的郎君什么样的德行,她难道不清楚?还是这位李郎君平日喜爱拈花惹草...”
“那倒不是,李郎君是难得的老实本分,她二人性子简直天差地别。”胡娘子评判。
说得好听是老实本分,难听点儿是没主见、软弱,倒也...还算合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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